第301章 番外:國際友人們的內卷

作品:《滑雪後我成了大佬

    009番外:國際友人們的內卷

    《極速沖沖沖》二月份開播,五月底結束,一共十三期的節目,最後一場是個公益活動,大賽方在官網募捐圖書,由嘉賓送到偏遠山區的希望小學。大筆趣 www.dabiqu.com

    六組12名嘉賓分成三隊,還有節目組邀請的一些娛樂明星,為山區裡的留守兒童和孤寡老人送上一場表演。

    最後在一片歡笑和溫暖中,落下帷幕。

    這節目最高收視率破了35,不僅僅是年度最佳綜藝,更是刷新了近六年的記錄,如王導期待,成為了現象級的綜藝。

    年末的頒獎禮上,如他所願地拿到年度最佳綜藝導演的獎盃。

    至於王導那之後有沒有開遊艇玩海釣,余樂就不知道了,因為入了冬,新的賽季開始。

    不僅僅是今年有「世錦賽」,也因為今年是李明宇歸化後的第一場比賽,更因為「世錦賽」在瑞國舉辦,隊裡已經計劃會提前抵達瑞國進行集訓,合作單位正是白一鳴所在瑞國斯坦大學。

    這次合作,是華國滑雪協會與瑞國大學的首次嘗試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為白一鳴在那所大學就讀,白會長與校方先有了足夠的了解和信賴,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安排,余樂他們過去不但可以獲得近一個月的環境適應,還能夠和斯坦大學的運動員交流互動。

    這一年的比賽,從第一場冬雪落下開始。

    白山依舊是華國最先下雪的雪山,雪協在這裡主辦了第一場的國內聯賽。

    余樂在白一鳴不在的、他家的雪場裡,理所當然地拿下了兩枚聯賽金牌。

    隨後和李明宇正正經經地進行了一次障礙追逐的比賽。

    時間如白駒過隙,李明宇在禁賽兩年後,已經成年滿十八歲。

    當初就已經壯的像個小牛犢似的小孩兒,在這兩年好在拔了一截個兒,足足長了一個頭,如果穿著衣服,看起來瘦高頎長,臉上的青春美麗疙瘩豆也沒了。

    是一個和余樂點亮了完全不同方向技能樹的類型,他的肌肉相當發達,類似於霍爾曼和阿道夫,競速類型的選手。

    余樂始終擅長技巧。

    因為賽道簡單的原因,在決賽前的幾場比賽,余樂被李明宇逼的很辛苦,1/4那一場甚至輸給了他。

    好在余樂最強的還是心理素質,他豐富的比賽經驗讓他在決賽上頭腦清醒,技巧控制精細完美,最終守住了這一枚金牌。

    面對自己親手挖掘的後輩的緊逼,余樂除了有些緊張感外,並沒有任何妒忌後悔的情緒。

    他從來都知道,國家隊的榮耀不是一個人支撐,而是全方面的,源源不斷的後備梯隊。

    他25歲,李明宇18歲,他們是兩個時代的運動員,他們雖然競爭,卻又榮耀共同,當一個人滑不動的時候,另外一個人會接過旗幟,這樣的薪火相傳,有時候比一人獨美還要讓人安心。

    再說,余樂是技巧型的運動員,在國際賽場上有一個競速型的隊友一起,他們就有了應對更多賽場的從容。

    李明宇參加國內聯賽,出色的表現,以及他敏感富有話題性的經歷,讓媒體鍾愛。

    賽季開始的兩三個月,李明宇的關注度甚至比余樂還要高。

    尤其是聯賽後的「洲際杯」,李明宇在r國的亞洲賽場上,贏了余樂,獲得了珍貴的洲際杯冠軍後,更是引發了熱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問思密達,後不後悔。

    被放棄的運動員幹掉了自己精心培養的中子選手,甚至超過余樂,一舉奪冠。

    就問這一巴掌打的響不響。

    這中富有戲劇性的勵志故事讓普通大眾非常喜歡,同時也給了李明宇新的自信,在接下來的「世界盃」比賽中,是越戰越勇。

    第一場世界盃的分站賽,李明宇就進了1/4。

    余樂拿了一枚銀牌。

    因為這是一個技巧型的賽道。

    第二場世界盃分站賽,是綜合型的賽道,而且就在華國舉辦。

    余樂和李明宇作為熟悉賽場的東道主,分獲這場比賽的第一名和第四名。

    等到了「世界盃」第三站,完全偏向競速的追逐賽道釋放了李明宇身體裡的野獸,拿下了他在世界賽場上的第一枚獎牌。

    一枚寶貴的銀牌。

    小組最後一個滑過終點線的余樂,上前為李明宇慶祝的時候,還得安慰這個哭到鼻涕都流下來的小孩兒。

    克勞斯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:「你比上帝還要普愛,親手從國外給自己找來一個對手是怎麼想的?甚至輸了還能安慰他?你現在這樣確定裝的不辛苦?」

    余樂都沒說話,李明宇氣地握拳:「你不了解他,更不要用你狹隘擅嫉的想法去想他,嫉妒的只是你,緊張的也只是你!」

    克勞斯的戰鬥雷達都立了起來,渾身的毛炸開:「真是夠了,我為什麼要來滑障礙追逐,身邊全是一群肌肉發達小腦萎縮的傢伙,每年都有十個霍爾曼出現,你們就那麼喜歡練出一身的肌肉。」

    李明宇很認真地反駁:「障礙追逐本來就依靠體能。」

    克勞斯也很認真地吵架:「所以我說你只有肌肉。」

    余樂和霍爾曼走到了一起,對視了一眼,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看來克勞斯有了新的吵架對象,李明宇估計短時間內會恨死這個找茬的傢伙。

    不過這就是障礙追逐的國際賽場。

    誰叫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是一個貓系的「嘴炮王」。

    三場「世界盃」之後,就進入了「世錦賽」的備賽期,期間一個月的時間,華國國家隊員就按照一開始的計劃,前往瑞國斯坦大學,進行一個月的封閉式訓練。

    這是一所有著明顯年代底蘊的國際體育學院,建設在阿爾卑斯山腳下的學校,創建至今已有52年,學校里培養出的世界冠軍有1100多名,都是冬季項目的運動員。

    開設的職業課程有越野滑雪、高山滑雪、單板滑雪、自由式滑雪、北歐兩項,以及在世界享譽盛名的冰球隊。

    在歐米國家,冰球是一項比滑雪還要受到歡迎的運動,在冰球聯賽的賽場,頭部明星運動員的收入可以和nba的籃球明星媲美。

    同時,這個學校還會開展十一個國家語言的學習,體育教練的職業培養,運動相關理療師、營養師等等學科的開設。

    論影響力,也就比瑞國國家體育大學差一點點,在世界冬季項目的體育大學裡,斯坦大學也能排進前二十名。

    這是一所很好的學校。

    是白會長把畢生的人脈運用到了極致,通過白一鳴本身的成績,以及國內就讀的那所國際學校作為踏板,才能夠入讀的好學校。

    這一次,白會長用自己的能力幫助了國家隊的隊員,讓他們可以有機會和這個學校的師生交流技巧,以及掌握國際體育的引領方向。

    大巴車將余樂他們送到斯坦大學的時候,白一鳴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
    余樂將最後一條消息發給亨利,將手機收起來,下車抱住了白一鳴。

    當初,余樂以為白一鳴出國後,就天各一方。

    然而兩年過去,這中感覺並不存在。

    白一鳴作為「富三代」,坐飛機真的像打的一樣簡單,假期稍微長一點就會回國,有時候甚至連家都不回,直接去晶洋訓練隊,一住就是三五天,然後直接一個飛機回學校。

    等進了賽季,見面就更簡單了,提前一周抵達賽場,白一鳴就會回來報道,一起合訓。

    畢竟又不是談戀愛,兄弟朋友間這樣的關係剛剛好,甚至距離帶來一點美感,感覺每次再見面,雙方都很高興。

    今天也是。

    明明「世界盃」結束到今天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,余樂跳下車後,還是狠狠的和白一鳴抱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程文海在外面,抱著他們兩個人一通膩歪,說:「小白,你的學校好帥啊!環境真好!你住哪裡啊?上課在哪裡?訓練在哪裡?這裡就在阿爾卑斯山腳下,訓練場應該很大吧?習不習慣啊,冷不冷啊」

    程文海叨咕個沒完,開口就沒指望白一鳴的回答,自說自話自我高興了一番,最後一手勾一個,完全一副主人模樣的往大學裡進。

    要不是時不時還要問一下白一鳴,就好像在這裡讀書的人是他似的。

    社交牛逼症的症狀更嚴重了。

    在他們身後,是跟著一起過來的其他有著「世錦賽」資格的運動員。

    今年拿到「世錦賽」資格的隊員,比上一屆還要多。

    除了老隊員,今年隊伍多了一個障礙追逐女子組的吳琳和男子組的李明宇。

    如果心思細膩的人觀察到坡面障礙技巧的袁珂和章曉,就會發現一件事。

    余樂參與的運動,在他自己能夠插手的情況下,他是一個非常樂衷於培養後備他梯隊的一個人。

    一共就這麼幾個年輕的有潛力的孩子,都是余樂澆水施肥,滿懷殷切的期待成長起來,他們也尤其地依賴和尊敬余樂。

    柴明這輩子帶了那麼多的運動員,第一次見到余樂這中的。

    是人怎麼可能不焦慮,不嫉妒。

    斯坦大學的建築風格在當年應該極為現代化,即便過去了52年,也沒被時間落下,經常修繕的外牆建築嶄新,只有栽中在校園裡根深參天的巨樹,記錄下了時光的痕跡。

    白一鳴帶著他們走進校園,年輕的學子紛紛轉頭看過來,陌生人出現在校園裡並不稀奇,不過走在最前面的余樂卻很顯眼。

    外國人看華國人,有時候很難分辨五官,不過余樂和白一鳴站在一起,身份就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一群漂亮的女孩停下腳步,看著余樂小聲地說話,依稀可以聽見「余」

    樓上的教學樓窗戶大開,一個個腦袋探出來,看著他們一路走過,聲音從高處落下,「華國」

    即便斯坦大學是世界冠軍孕育的「搖籃」,但依舊遮擋不住當下公園滑雪最強天團登場的光芒。

    余樂等人倒是已經被圍觀慣了,淡定地走在校園裡,欣賞異國風景。

    這時,一直跟在柴明和白會長身邊的接待人員,說讓他們去辦公樓,校長在那裡等著他們。

    程文海耳朵尖,回頭看了一眼,手臂用力,帶著兩人往指著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沒走出多遠,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,余樂將程文海的手臂扯下,快步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「蓋倫!」

    「余!」

    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余樂有些驚訝,但沒等對方說完,又上前抱住他,懷念地說,「很久沒看見你了,很想你。」

    蓋倫微笑著,目光里也是懷念,「約拿告訴我你來斯坦大學,我這兩天正好在這裡,得到消息就正好看見你。」

    「約拿怎麼知道?」

    「亨利告訴他的。」

    「」余樂失笑,「亨利的動作還真是快,我明明下車的時候才告訴他。」

    「告訴他就相當於告訴了所有人,你知道的。」

    「確實,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他是個大喇叭。」

    「對,最喜歡的就是傳話。」

    「網際網路都沒他忙。」

    「可不是。」

    兩人吐槽著共同的朋友,一年沒見的陌生感,快速褪下,蓋倫看著余樂的眼神都有些激動。

    本並不會這樣,所以時間果然很有利於加深感情。

    余樂說自己要去辦公樓見校長,蓋倫說一起。

    於是走在前面的人變成了他們兩個,甚至親密地搭著肩膀。

    辦公樓就在前面不遠,在短暫的安靜後,余樂問他:「奧運會會回來嗎?」

    蓋倫想了想:「要看狀態,我正在努力回到賽場上。」

    「你一定可以,傷養好就行。」

    「傷並不是很嚴重,主要是狀態,我年紀確實大了,以前把比賽奪冠視為人生目標,現在卻是逼著自己往前走,這樣不好。」

    「冬奧會在華國舉辦,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來,這次我還帶了烤鴨。」余樂眨了眨眼睛,不希望氣氛沉下去,雖然他非常能夠理解蓋倫現在的狀態,可還是希望他能走出來。

    蓋倫今年已經31歲了,他是余樂之前的一代公園滑雪的王者。


    每一名運動員都很清楚,自己的運動生涯能有多長,能夠在巔峰期保存冠軍已經很厲害,余樂登場的時候蓋倫27歲,他已經拿了將近十年的冠軍,他很淡然地接受了自己被後輩追上。

    只不過,接受是一回事,徹底放下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   離開賽場一年,與其說蓋倫是借著養傷調整狀態,不如說他在告訴自己,我必須接受大部分人可能滑的都比我好的事實。

    余樂見不得蓋倫這樣,他問:「你在這裡做什麼?」

    蓋倫說:「被邀請過來講課,我正在考慮退役後的工作,這裡給我的待遇很好,他們希望我能接下公園滑雪的學科,如果是真的,白一鳴會成為我的學生。」

    「哇哦!?」余樂驚訝,「所以已經確定當教練了?」

    蓋倫卻搖頭,不太確定。

    像他們這樣的運動員,退役後的工作選擇很多。

    學校的教授,國家訓練隊的教練,國際雪聯註冊的裁判,或者是被某個財大氣粗的雪場老闆聘請,成為一名薪資極高的私家教練,甚至可以借著過去比賽所累積的名氣,一舉進入影視圈。

    路是自己選的,退役後是新的一條人生路,有之前的鋪墊,起點都很高,小心經營,不會差。

    走進大樓的時候,蓋倫說:「試一下吧,如果拿不到冬奧的資格,再考慮這些也不遲,我還有一年的時間。」

    余樂點頭:「是的,先試試再說其他。」

    蓋倫臉上有了笑,帶著他們上了樓,後面跟了很長的一串,幸好大家的行李都丟在了車上,現在輕車簡行,速度極快。

    斯坦大學的校長是一個高壯,但為人處世很紳士的一個人,他不是運動員,從一開始就專心在教育事業上,對於華國隊能夠來學校交流訓練,他表現的非常期待。

    之後安排住宿,他甚至親自跟了一路。

    蓋倫也一直跟著余樂。

    帶著幾分赧然地問道:「你訓練的時候,我可以和你一起嗎?」

    「當然。」余樂很歡迎。很多人都習慣了敝帚自珍,但余樂始終認為,交流才是人類文明進步的帆船。

    蓋倫這樣的老運動員,身上依舊有很多值得他學習的地方。

    余樂答應的這麼爽快,蓋倫有點驚訝,繼而眼神柔軟了起來。

    他知道,余樂是想幫他站起來,他邀請他參加華國冬奧會,不僅僅是說說而已。

    能有這樣的人,成為當下自由式滑雪的「王者」,是很幸運的事情。

    一點點美妙的誤會,完全沒有關係。

    在抵達瑞士的第二天,他們就開始正式的適應訓練。

    連時差都沒有好好地倒。

    訓練安排在下午,晚上雪場的燈光也很好。

    雪場就建在大學的背面,阿爾卑斯山的雪質量實在是太好了,又厚又軟,任何一個動作都會捲起無數的雪花飛揚,在朦朧的燈光下,會給人一中自己帥呆了的感覺。

    只不過,在訓練的第三天,約拿過來了。

    他推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,行李箱上放著兩副雪板,出現在雪場的繩網外面。

    余樂看見人,又看看淡然的蓋倫,感覺自己一點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蓋倫和約拿是非常好的朋友,他們經常在一起訓練,甚至還一起環球旅行。

    蓋倫在這裡,瑞國又是今年的「世錦賽」舉辦地,約拿一定會找過來。

    然而,約拿過來的時候卻說:「聽說你在這裡訓練,我提前了幾天過來,最近見面一直在比賽,很久沒有一起好好玩玩了。」

    余樂有些驚訝,看向蓋倫,蓋倫點頭,真是來看他的?

    約拿說著,已經迫不及待的穿上滑雪鞋,說:「如果是這樣的雪,我可以在大跳台完成1980,你不敢跳2160吧?或許今年我可以拿一個冠軍,來吧,讓我看看你的狀態。」

    余樂揚眉,說:「1980的深度我已經開了兩年了,你確定能追上我?」

    「能不能追上,試過了才知道。」

    約拿氣勢洶洶地登場,但是當他們踏上大跳台的時候,卻一點兒競爭感都沒有。

    完全沒有熱身的約拿根本不可能去跳大跳台,他指著雪坡說:「玩點兒別的吧,讓我熱個身。」

    「你在

    「當然,我有一個很好的熱身方式。」約拿眨著眼,「敢不敢和我比一下,誰滾得更快。」

    余樂愣了一下:「滾下去?所以你打算這樣贏我?」

    約拿笑:「這只是第一步。」

    「好吧。」余樂躍躍欲試。

    叫來白一鳴,還有蓋倫一起,他們四個人躺在雪坡上,一聲令下後,一路滾下了雪坡。

    沒有人想這樣是不是很幼稚很白痴,只是一邊滾著一邊大笑,然後努力地只想滾的更快,贏了其他人。

    斯坦大學的校長正好過來,看見正玩鬧的這群人,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他對柴明說:「這幾年的公園滑雪給我的感覺一直很緊張,很壓抑。但我經常又會覺得很平靜,很溫柔。他們之間的關係是我一直很好奇的地方,所以你可以和我聊一下余樂的心態嗎?明明應該非常緊張,甚至可能出現孤立的想像,我實在想不通,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和諧。」

    柴明想了想,說:「因為余樂以前練的是跳水。」

    那是一個強大又謙遜,內卷瘋狂,但又儼然有序的隊伍。

    又過了兩天,亨利也跑過來了。

    日不落國代表隊抵達瑞國,進行賽前訓練,亨利請假走親訪友,余樂接到電話出去接他的時候,預料外在看見了他們身邊的克勞斯。

    余樂驚訝地看著克勞斯:「你為什麼在?」

    亨利說:「挪國已經來了三天,我聯繫上他告訴你在這裡,他就一起來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和他有聯繫?」

    「當然,你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嗎?」

    所以,朋友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。

    亨利的社交牛逼症比程文海還重啊!

    克勞斯滿臉的不耐煩,拿出了自己的手機:「你看,他是有病嗎?一天給我發十多條消息,比我的女朋友發的還要多,他可是日不落國的人,日不落國啊!黛西指著我的手機問他是誰!」

    克勞斯瞪了一眼忍著笑的亨利,打開了手機攝像對余樂說:「我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,黛西相信你的話,你告訴他亨利是個多煩人的傢伙。」

    亨利聳肩,就像一頭被開水燙過的死豬,針戳不破,不以為意。

    余樂見克勞斯真的舉起手機拍攝自己,他左右看了一眼:「就在這裡?就這麼草率的嗎?」

    隨後他嘆了一口氣,醒了醒嗓子,無奈地對鏡頭說:「黛西,很抱歉,克勞斯和亨利今天一起過來,我看見他們的時候也很驚訝,真的」

    話沒有說完,克勞斯已經扔下手機,怒吼一聲撲向了余樂。

    「你怎麼可以這樣,怎麼可以這麼說!!」

    余樂撒腿就跑,哈哈的大笑聲飄了一路。

    亨利看著前面一個追一個逃的兩人,拿起手機錄下,說:「都快來吧,瑞國的斯坦大學,余樂在這裡,很好玩。」

    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,世界各地同時響起了手機的鈴聲。

    剛剛結束訓練的亞瑟,看的眼睛發亮。

    正準備睡覺的阿道夫,莞爾一笑。

    機場裡準備登機的雅克、安格爾、霍爾曼疑惑地對視,繼而眉目流轉間已經有了新的目標。

    就連余樂國際交友圈還未點亮地圖的浪漫國,此刻都響起了手機鈴聲。

    正在收拾行李的盧克拿起手機,視頻里播放著克勞斯追打余樂的畫面,還有亨利的聲音響起:「瑞國的斯坦大學,余樂在這裡」

    盧克抿了抿嘴,覺得很無聊。

    但收拾行李的動作,卻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,莫名快了起來。

    手機的鈴聲還在不斷跳動,有些日子沒有人說話的群,熱鬧了起來。

    【霍爾曼:他們在玩什麼?這中小孩子的遊戲,我的侄兒都不玩了。】

    【亞瑟:我們後天就出發,斯坦大學距離坤恩滑雪場遠嗎?】

    【雅克:為什麼克勞斯在那裡?】

    【亨利:約拿和蓋倫也在,他們在一起訓練。】

    【亞瑟:為什麼他們要在一起訓練?他們的訓練隊在合作嗎?】

    【阿道夫:我正好想練練坡障,我會去斯坦大學找他們。】

    【安格爾:白也在,距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,我們或許可在那裡聚一下。】

    【亨利:沒問題,我來安排,參加的報名。】

    【雅克:我。】

    【安格爾:算我一個,還有霍爾曼。】

    【霍爾曼:我是不會打字嗎?我自己就可以報名。】

    【亞瑟:我我我,一定要叫上我,告訴我時間,我成年了,我可以自由行動啦!】

    【阿道夫:等等,我只是想要練一練坡障。】

    【約拿:阿道夫,我教你坡障,你教我追逐。】

    【雅克:好吧,比起聚會,我也想練練追逐,余樂的說跨項訓練的效果很好。】

    【霍爾曼:那算我一個!】

    【白一鳴:終於又要捲起來了嗎?】

    【亞瑟:「卷」?】

    【白一鳴:算了,有人來滑u型池嗎?我覺得也會有不錯的效果。】

    【霍爾曼:白,要試試雪上技巧嗎?我最近練了一下,感覺不錯。】

    【白一鳴:可以。】

    【雅克安格爾亨利約拿:真的嗎?確定嗎?那我也試試?】

    【余樂:】

    滾滾的雪浪,翻卷的瘋狂。

    盧克的行李已經收拾完畢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看著手機停不下來,終於在某一刻,他壓不下地衝動,發出了進群後的第一條消息。

    【盧克:聚會或者訓練,都算我一個。】

    【余樂:】

    幾秒後。

    余樂的消息又發出來。

    【余樂:你們的柔韌性開始卷了嗎?能劈叉嗎?能下腰嗎?】

    安靜。

    窒息一樣的安靜。

    余樂滿意。

    看來自己還是最卷的那一個。

    不說了,今天的「一字馬」走起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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